《多喜一家人》赛老五身世揭晓,亲生母亲上门争家产,还戴绿帽子
《多喜一家人》大结局还没到,赛家这口锅先被一顶绿帽子掀了盖。拆迁款1428万打进赛家账户那天,堂屋那张圆桌坐满了人,菜上齐了,没人动筷子。老爷子赛多喜拐棍一拄,抬了下眼皮,满屋子的话头全断了两秒,所有人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,这钱怎么分。没人提老五,可老五的亲生母亲,偏偏挑这个时候回来了。 赛家五个孩子,街坊不知道的,都以为是同一个爹同一个妈。其实不是。赛多喜这辈子结过四次婚,五个孩子分了四个妈。长乐镇有人背地里管他叫“四喜临门”。第一任妻子甄巧兰,是赛多喜的青梅竹马,也是大儿子赛秀明的生母。 她进砖厂烧窑,窑炉爆炸那天,人已经跑到室外了,回头看见工友瘫在地上,又折回去拉人,被气浪震飞十几米,当场没了。工友的父亲怕担责,堵着不让说实话,这一瞒就是四十一年。见义勇为没评上,烈属待遇也没落着。赛秀明从小没娘,跟着爹长大,可在赛多喜“我说了算”的作风底下养了四十年,性子软到遇事就往后缩,爹一瞪眼他低头,弟妹一逼他就抽烟。 第二任妻子是个寡妇,老二赛秀亮的生母。原配走后三年赛多喜娶了她,那几年他染上酒瘾,喝醉了就打老婆,哪怕对方正怀着孩子。生意亏本、打牌输钱、被人坑骗,统统算在这个女人头上。秀亮五岁那年,母亲给全家做完最后一顿饭,出门跳了河。 此后三十年,赛多喜把对第二任妻子的愧疚全砸在了秀亮身上,砸锅卖铁供他读书,最好的东西一样一样往他手里塞。秀亮就此取代大哥,成了他最偏心的那个儿子。可秀亮长大后立刻搬走,结婚都不让父亲上台。 第三任妻子丁桂琴,老三赛秀河和老四赛千金的生母。她家境不好,千里迢迢来打工,经人撮合嫁给了结过两次婚的赛多喜。生下双胞胎的第六年,两人和平分手。用赛多喜自己的话说,是被他的“穷”逼走的。第四任,就是宋引娣。老五赛秀利的生母。这四个字后面跟着的事儿,才是这篇文章真正要说的。 大约十八年前,宋引娣流浪到了长乐镇。那是个杏花欲飞的早晨,她坐在长乐正街一家店铺门前低矮的石阶上,背靠一只磨损过度的编织袋,里面装着她全部家当,几件旧衣服,一条旧棉絮。她才二十岁。老家在东北穷山沟,爹死得早,跟着寡妇娘在姥姥家吃受气饭,后来遇到来当上门女婿的徐德润,两人私定终身。半路男人被当成盲流收容遣返,两人彻底失联,她就这么稀里糊涂走到这儿,又累又饿,打算等店铺开门讨口吃的。 那天赛多喜晨练回家,看见台阶上蹲着个蓬头垢面的姑娘,起了恻隐,带她去早点铺子。三鲜小馄饨,她一口气吃下八十个。吃饱了就哭诉遭遇,说不愿再漂泊,求人收留。事情传得飞快,淑贞和几个妇人凑在一处闲谈,说多喜单身多年,大儿子二儿子已经长大,家里还有一对双胞胎在上小学,正缺个操持家务的人,几人轮番上门劝说做媒。 多喜自觉配不上人家姑娘,不肯应下。可宋引娣反倒先应了,主动找淑贞商议,说自己本是乡下苦丫头,没学识没本事,样貌也平平,不敢奢求嫁个条件好的,多喜年岁偏大,但心地厚道、为人实在,只要婚后待她真心、不愁吃穿,她便别无所求。淑贞天天约着人上门劝,好话讲了一箩筐。多喜被说得松了口,想着家里确实需要人照看,便应下了。宋引娣催得紧,手续办得快,领了结婚证,两人成了正经夫妻。 成亲那日恰逢送子娘娘生辰,宋引娣刚过门就怀了身孕,两个多月肚子就显了怀,五个多月后生下一个壮实的男娃,就是赛秀利。问题就出在这儿,宋引娣住下来之后,察觉身子不对,进城一查,怀的是徐德润的孩子。老家有头胎不能打的说法,她决定生下来,正好镇上老阿姨撮合,就顺势嫁了过去。结婚八个多月后,她生下一个跟足月儿一模一样的赛秀利。赛多喜没有怀疑,高兴得不行。 全家的真相比他醒得早。当年赛多喜的姐姐偷偷做过亲子鉴定,赛多喜知道真相后让她闭嘴,愿意当亲生的养。这件事在赛家压了二十多年,五个孩子里唯独秀利自己不知道。秀利还没满月,宋引娣就收拾包袱跑了。 她跑得不光彩,顺带卷走了多喜十二万的工程款。最后瞧见她的人说,那天清早看见她背着包裹,跟一个陌生男人手拉着手沿着河边狂奔,眨眼就没了踪迹。后来才拼出全貌:她在医院撞见了当烧垃圾临时工的徐德润,两人一合计,偷走家里的现金和十几万工程款,连亲生儿子都没带走。 出了这档事,淑贞连着好几年都不好意思跟多喜碰面,逢人就骂宋引娣薄情寡义,是个黑心的贼婆娘。后来还是多喜大度,主动和她和解,只叮嘱她不要再在外人面前提起宋引娣。淑贞心里愧疚,想方设法宽慰他,说这十二万就当换来了一个好儿子,价钱高,却也不算吃亏。多喜咧嘴笑得开怀:“十二万哪里多,再多钱也换不来胜利这么懂事听话的娃,我可是赚着了。” 谁都没料到,十七年后她会回来。只不过物是人非。宋引娣再次现身,不再是当年那个蹲在石阶上的瘦小姑娘,成了个背硕大旅行包、身材高壮、膀粗腰圆的妇女,四十来岁,一口东北口音。 她回来的时候,正赶上拆迁。1428万拆迁款到账的同一天,赛多喜去医院取了咳嗽半个月的检查报告,胃癌晚期。钱和病前后脚进了同一扇门。以前那